戳一下,闲鱼写手了解一下

可糖可刀可开车的写手/词手了解一下吗qwq

墨香是立场,官配是底线

双道死忠+洁癖,谁侮辱他俩我跟谁磕到底

主产双道,其他cp时不常的也写写

词作策划唱见作曲编剧写手六担

烂白菜价了解一下

长期接债

头像画师:凫茈


魔道天雷xx和xc
注意避雷

【双聂活动】时圆

灵感来源:生きていたんだよな
此篇建议BGM:《寂川》

前文链接:http://luobai486.lofter.com/post/1f3b4765_ef732c4a
不蓝的话……就评论……

  聂怀桑挥开了金恒的手,重新握住酒瓶子,他先是笑了一下,随后又撇下了嘴角,他带着哭腔和醉意朝着金恒大喊:“你根本就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有多喜欢他……他当时,就那样,跟一个天神一样站在我的前面,你懂吗……我甚至觉得他就像我的守护神……”

  现在已经接近半夜,他们两个人坐在露天的烧烤摊上,满桌子的酒瓶子和几个零零散散的吃完的羊肉串签子。周围人声鼎沸的,要么就是几个大大咧咧的几个汉子一边灌酒在那里叨叨着自己家的那点破事,要不就是热恋的小情侣借着酒劲儿在那里亲亲密密,聂怀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和金恒两个人本就是公子哥,两个男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在这一帮糙老爷们和情侣们中格外惹眼。

  金恒一直留着心眼儿,在看到一桌大汉集体起身朝着他们这里走过来的时候,拽起了聂怀桑,将早就准备好的钱扔在桌上转身就想走,却没成想那些人竟然小跑了好几步,金恒刚走没两步就被拦住了。

  “喂,小孩儿吧?”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笑的一脸猥琐,“光喝酒不好玩~咱这一片有个小老大,长的那叫一个帅,小伙子,感兴趣不?”

  金恒一脸冷漠的准备拒绝,却被聂怀桑抢了先,只见这个醉到站不稳的少年站定了脚跟,面带红晕,朝着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笑了笑:“感兴趣啊,我为什么不感兴趣?我哥长得也挺帅的,嗳,你说的那个男的,有没有我大哥帅啊?”

  那男人一听就笑开了,挥挥手让后面几个人把金恒给压到了地上,自己则是勾住了聂怀桑的肩膀:“宝贝儿,咱内老大可是一流的帅,就是很多年都没见过了,哥觉得哥哥我长得也不错,你愿不愿意从了哥啊?”

  聂怀桑眯了眯眼,像是要努力看清面前人的样貌,忽然笑了一下,带着酒气道:“你?”

  “就你?”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搂着聂怀桑的那个男人就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落在了远处的地上。聂怀桑被带的一个踉跄,也到在了地上。

  他就着这个姿势扭头看了一眼刚刚出声的人,却一下子愣住了。

  “老大!”刚刚飞出去的男人跪倒了聂明玦的脚边,还想要抱住聂明玦的大腿,却被聂明玦一脚踢开了,在那人大喊的声音中,他直直奔向了还愣着的聂怀桑。

  聂明玦小心翼翼的把聂怀桑从地上扶起来,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把聂怀桑抱了起来。他瞥了眼在倒地上颤颤巍巍的大汉,突然笑了。

  “你这几年倒是长能耐了。”

  聂明玦留下这句话,转身大步朝着停在远处的车子走去,却被金恒拦住。

  “你到底对怀桑什么感情?”

  “你就是怀桑学校里那个朋友?”聂明玦眯了眯眼。

  见聂明玦答非所问,金恒耸了耸肩,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根烟出来,含在嘴里点上了火。

  怀里的聂怀桑没什么动静,自顾自的垂着头,只是双手紧紧的搂着聂明玦的脖颈。聂明玦有点着急,他皱了皱没,略带轻蔑的和眼前的这个自己不待见的小孩儿说了句:“借过。”说着就想从金恒身旁绕过。

  金恒伸出手来,挡住了聂明玦。

  “你到底对怀桑什么感情?”还是这个问题。

  聂明玦嗤笑了一声:“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装什么。我不动你,一是因为怀桑,二……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罢一脚将金恒踹到一边,走向了车。

  跌坐在地的金恒略微抬眼,眼神灼亮的可怕。

  ——————

  聂明玦把聂怀桑放在后座上,自己绕去前面坐了驾驶位,在几个深呼吸之后终于堪堪平复了心情。他扭头去看聂怀桑,却发现对方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眼中还微微有些光亮。

  聂明玦:“……”

  他沉默了半晌,到底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从后视镜中看到聂怀桑眼中的光芒一点点褪去之后,垂了垂眼睛,发动了车。

  

  刚把车停到家门口,聂怀桑的酒劲又上来了,坐在车座上抱着膝,一动不动,聂明玦怎么喊他都无济于事。没办法,之后将他抱了下来。聂怀桑身上酒气应该不小,要不然怎么熏得聂明玦的脸也是红彤彤的呢?

  “大哥……我喜欢你……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喜欢你……我每次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哪怕仅仅只是并肩我都要嫉妒的发疯……我……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不是我……为什么我总是入不了你的眼……就像今天……”聂怀桑闭着眼,借着酒劲一个劲的嘀嘀咕咕。聂明玦一直听着,仔仔细细的听着。他不禁又把聂怀桑抱的紧了些。

  将聂怀桑放到床上盖好小毯子,聂明玦转身欲走却被聂怀桑拉住了手,他看到聂怀桑含着泪的眼睛,腿怎么也迈不开了。叹了声气,穿着衣服躺在了聂怀桑身侧,将聂怀桑半搂进怀里:“睡吧……”

  “大哥,我还没洗澡呢。”聂怀桑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奶狗,神情委屈的很。

  聂明玦闻言一愣,随即尴尬的松了手:“那就去吧。”

  “噢……好。”聂怀桑耷拉下眼睛,默默地去了浴室。

  ……

  聂明玦发誓,他真的是因为刚刚浴室里有摔倒的声音才进来的。

  事实证明他没听错,未着寸缕的聂怀桑跌坐在地,神情懊恼,原本瓷白的皮肤因为浴室的温热透着淡淡的红。他自顾自的想要站起来,却在途中又一次向下倒去。

  聂明玦接住了。

  他把他稳稳的接在怀里。

  聂怀桑机械似的转头看他一眼,垂着眼睛说道:“大哥……你怎么进来了……”

  聂明玦看着这样的聂怀桑,只觉得心底一阵一阵的刺痛着。

  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本该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可偏偏他们……这段禁忌之恋,聂明玦真的不敢去猜测它成功的可能性。即便是互晓了心意,也只能偷偷摸摸,躲躲藏藏。为了避免世俗的批判,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光明正大的像情侣那样随地亲密无间,为了他们自己和公司,他们真的没办法。

  可只有聂明玦知道,聂怀桑的身影早已深深扎根在自己心里,怎么可能拔除掉?

  今天聂怀桑突然的告白,晚上聂怀桑被调戏,来自金恒的挑衅以及聂怀桑刚刚的眼神,无一不让聂明玦烦恼至极。

  他抬起头看着似乎已经绝望的聂怀桑,看了许久许久,在聂怀桑以为他睡着了,想挣开他的手的时候,聂明玦突然换了姿势,把聂怀桑往怀里一带,狠狠的搂住了他,力气大的仿佛要把聂怀桑勒入自己身体里一样。聂明玦凑在他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

  “怀桑,我喜欢你。”

  真的,很喜欢你。

  别人如何关他什么事?他只知道,他爱他眼前这个人,爱的不得了,想一辈子都陪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

  聂怀桑愣住了。不过一会儿,聂明玦感觉到了自己肩膀的濡湿,慌张的把他推开,看着聂怀桑满脸的泪水犯了难。他不会哄人,只能轻轻抬手拭去他眼角流着的泪,轻声道:“别哭,对不……”

  可谁知这“起”字还没出来,他的唇上已经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

  待到双双松嘴,聂怀桑微微喘着,带着笑意骂了一声:“混蛋大哥,你刚刚差点勒死我。”

  聂明玦闻言竟是笑了笑:“别闹。一会儿你能骂好久。”

  “啊?哈嗯……喂!你……”

  一室旖旎。

  
  自从那日过后,除了上学,聂怀桑与聂明玦几乎形影不离。聂明玦趁着高考最后这一点时间给聂怀桑疯狂灌输知识。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还是挺有用的,他虽然没考上什么顶尖的大学,但也是一个不错的学校了。

  待到大学四年结束,聂怀桑开始游手好闲。终于在生日那天,在游乐场摩天轮的最顶端,聂明玦手捧鲜花和钻戒,单膝跪地,向聂怀桑说出了这辈子最珍重的誓言和承诺,待到聂怀桑答应,便迫不及待的起身将眼前盖了满脸泪水的聂怀桑拥入了怀里。

  那一刹那,满空的星星好像一同的闪了起来,月亮挣开了云的束缚,将自己的柔光撒向了拥吻中的二人,就着星光一起。

  

  聂怀桑坐在游乐园最隐蔽的一个长椅上,看着星空,一个一个的认着星座。

  “诶诶诶大哥,你看那几个星星凑在一起像不像心形?”聂怀桑突然激动道。

  聂明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像。”

  聂怀桑往聂明玦怀里缩了缩,笑了一下道:“大哥,我们就像星星和月亮这样永不分离好不好?”

  聂明玦含笑揉着聂怀桑的头,把他搂的更紧了些。

  “好。”
  

  平静的生活总会被打破。

  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聂明玦和聂怀桑乱伦的消息,图文并茂,有理有据。他们二人的照片被传的铺天盖地,二人相拥的图片,牵着手的图片,拥吻的图片,甚至……他们一起倒在床上的图片……

  聂明玦用尽一切办法打压舆论均没有取得良好的效果。聂氏的股票狂跌,王妈在舆论出现的当天就销声匿迹,整个聂家陷入了一个困境。聂明玦每天的眼中都带着烦躁,脾气似乎越来越暴躁易怒,聂怀桑看在眼里,着实心疼。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只能日复一日的给聂明玦关心和支持。

  聂明玦往往要抱着聂怀桑,抱很久很久,仿佛聂怀桑是他的镇定剂,每每抱着他,聂明玦就觉得舒心了很多。

  再后来,聂氏的问题越来越多,聂明玦已经没时间再每天回家了。聂怀桑知道后也只是给了聂明玦一个拥抱。

  生活总是喜欢玩弄人心。

  聂怀桑看着聂明玦的车消失在视线里,莫名觉得心慌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

  过了一个小时不到,终于忍受不住的聂怀桑掏出手机打给了聂明玦,却听到了机械的女音。

  手机从聂怀桑的手中滑落。

  

  聂明玦冷静的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群人,个个黑衣,带着墨镜,腰间别着枪和刀。他沉沉地问道:“各位有何贵干?”硬碰硬是不可能的,他身上没带任何武器。不过现在他们既然不杀他,那就肯定有事。

  其中一个人出了声:“聂总裁,您别害怕,我们就是带您去见个人。”

  聂明玦眯了眯眼,跟着他们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绑在墙上浑身是伤的聂明玦抬起了头,望向眼前的人。

  那些人打的都很规矩,避开所有致命的地方,,连血都不让他流太多,显然是在吊着他的命,等一个人。

  “是你。”聂明玦狠狠的皱了皱眉。

  金恒站在他面前,眼中满是不屑。

  “怎么样,你能想到你也有今天吗?”他似乎笑了笑,拿起一个匕首,锋利的刀锋割破了聂明玦的衣服,直接捅进了腹部。一时之间,血流如注。聂明玦闷哼一声,脸色渐渐苍白。他抬头,朝着金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恒答非所问:“你说怀桑喜欢你哪里啊?”

  他一下子掐住了聂明玦的脖子,聂明玦抬头,望了望根本就看不到的星空。

  寒芒闪过,血如泉涌。

  一个不高的身影出现在金恒身后,金恒回头鞠躬,那人看了聂明玦许久,勾起了一抹笑。

  

  “您好。是聂怀桑先生吗?您的哥哥出了车祸,现在正在xx医院救治,请您赶快过来!”

  聂怀桑匆匆赶到医院,他颤颤巍巍的揭开白布,却是愣住了。

  医生们推着“聂明玦”的尸体往火葬场走去,聂怀桑却突然拽住了医生的胳膊。

  “那不是我哥!你们告诉我,告诉我你们究竟把我哥藏在哪里了!告诉我,他还活不活着……告诉我……”

  他颓废的倒在地上。

  

  三年后。

  聂怀桑坐在聂氏集团楼顶天台的边缘上,晃动着双腿,活像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这三年,他处心积虑,暗地里调查出了自己大哥离世的真相,他表面上和金家交好,背地里不知打压了多少对方旗下的公司,做的滴水不漏,金家毫无发觉。聂怀桑把聂家稳定在各企业中中等的位置,明显没有聂明玦当时的辉煌。他看似什么都不懂,靠着之前的元老们才能撑起公司,实则一直着手着公司的事。若是没有他,聂家可能连中等都谈不上。这几个月,他不再藏拙,聂家的股票和地位直线上升,很快回归世界五百强,随后,金家总裁无故去世,群龙无首加上聂家的打压,金家很快倒台。

  他刚刚亲手,把当年他大哥身上的那把刀扎进了金恒的心脏。

  三年前的今天,聂明玦被人刺杀,抛尸荒野。聂怀桑整整寻了一个月,才把已经腐烂的尸体抱在了怀里。

  “呵,”聂怀桑突然低声笑了一下,“大哥你说,两具尸体都看不清脸,我怎么就能认出你呢。”

  警察已经站在身后,一个漂亮的女警察正在努力的劝着他。

  聂怀桑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回头望了望天空。

  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可惜月亮的身旁一颗星星也没有,显得孤独的很。

  “大哥,我们就像星星和月亮这样永不分离好不好?”

  聂怀桑问。可惜身旁没人再和他说一句

  “好。”

  聂怀桑低低的笑了几声。

  “哥,我来找你。”

  耳边只剩呼啸的风。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之中,群星璀璨,星月交辉。

  

  “大哥,我给你念句歌词啊”

  “嗯。”

  “拿出全部的勇气,他纵身一跃飞过天空,成了飞鸟抓住云彩,化成……”

  “化成星,永远伴在月亮身侧。”

  

  fin.

  大哥死的好草率……我的错……回头有时间我再改……

评论(8)
热度(43)

© 洛白♡ | Powered by LOFTER